医院里发生的事，我并不感兴趣。
季雨柔着我出了医院，她带走了我的所有证件，还帮我找到了父母的骨灰。
看到骨灰的那一瞬，我眼眶通红。
季雨柔站在我背后，抱着双臂开口。
“肆野，你当初就应该留在国外。”
“你答应过我一定会幸福，可你食言了。”
眼眶微热，我想起了五年前。
季雨柔和季尘薇，一个外向一个内敛。
明明相识在同一天，明明是一样对我互有好感，可一步错，步步错。
我做的选择，终究还是错了。
原本，我以为留在国外的人，会是季尘薇。
可最终，却是季雨柔。
那九十九次被拒绝的求婚，我有无数次反悔的机会。。
可惜，我还是选择了季尘薇。
她答应我求婚当天，季尘薇就去了国外。
此后五年……
季雨柔悄悄牵起我的手，冲我眨眨眼。
“肆野，你还可以后悔！”
“好。”
我看着她，说了一句好。
在别墅里养伤这段时间，季尘薇一直在找我。
一个月后，我陪着季雨柔逛街，一辆车忽然挡在我们面前。
季尘薇踉踉跄跄从驾驶座上下车，挡在我面前。
“肆野，我找了你好久！”
“沈牧远已经被我好好教训过了，以后我再也不会骗你了！”
“季家继承人的身份，我不要，我给雨柔。”
“我和你离开国内，我们去挪威、去荷兰……”
对上她通红的双眼，我有一瞬间恍惚，心脏抽痛。
看到她，我身体不自觉僵硬，这是来自本能的抗拒。
我冷笑，眼底只剩下寒意。
“你当初舍不得沈牧远和孩子，为什么还要来招惹我。”
“五年的时间还不够你做一个决定吗？”
“你早就应该放我走的，季尘薇，我不喜欢你反悔，也不稀罕。”
季雨柔挡住我，笑着看向自己亲姐，语气玩味。
“姐，我不稀罕什么季家继承人身份，没了签字权，我在国外过得也挺好的。”
“季家那群老头子，不会让你走的。”
季尘薇死死盯着我，对季雨薇的话恍若未闻，语气卑微。
“肆野，我要怎么做，你才能原谅我。”
原谅她？
我嗤笑一声，笑声怎么也止不住，牵扯着伤口。
“原谅你，可以啊。”
瞥见她松了一口气，我继续开口。
“除非时间倒转回五年前。”
“除非我爸妈重新站在我面前。”
季尘薇脸色惨白如纸，蓦地看向我。
“季尘薇，死的人为什么不是你。”
嘴唇颤动，她迟迟说不出话。
就在僵持不下的那一瞬，一道人影忽然从拐角处冲出来，直直朝着我举起刀。
“江肆野，你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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