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床上的老太监睁开眼睛望着朱允炆，他的眼眶凹陷，两只眼珠子看上去没有丝毫光彩，一片浑浊。
“……程公公，朕的那位叔叔朱棣，想必您也是知道的，他可是骁勇无比，能征善战，麾下的燕京蕃军更是威名赫赫……”
朱允炆深吸了一口气，他低声朝老太监说道。
“……那你又何必削藩？”
老太监抬起眼皮，看了一眼朱允炆，他轻声说道。
“……朕的几位老师，他们……”
朱允炆看了一眼老太监，他沉默片刻，说道。
“……老奴是问陛下，你为何想到要削藩？”
老太监坐在床上晃动了一下身体，抬头看着朱允炆，他再次问道。
“皇爷爷宾天，朕继位新皇，可朕年少，所以害怕……这才……”
朱允炆犹豫了短短片刻，他最后还是开口说道。
“唉！其实，都是朱家子孙，这样真的好吗？”
老太监轻轻摇了摇头，他叹息了一声，说道。
“……朕的几位老师，都是文官出身，对于军事上的事情，朕觉得他们有些想当然了，可朕作为他们的学生，朝堂之上，朕却是不想驳了他们的面子……”
“……其实，朕也感觉到了一些莫名打凶险，所以才找到您这里来了……”
朱允炆朝着老太监弯腰行了一礼，他低头说道。
“……看来，你的皇爷爷什么也都没有瞒着你啊，你确定要老奴帮忙？或许你不需要它呢？”
“……朝廷里，要找出几个和朱棣对抗的将领，想来认真找找还是可以找到的，何必来这里呢。”
老太监摇了摇头，他开口说道。
“……朕，只是以防万一，还请您……”
朱允炆又是弯腰一礼，他朝着老太监说道。
“好吧，既然你决定如此，老奴也不好阻拦你，你自己好好掂量一下，最后要不要用老奴这里的东西，你自己看着办吧。”
老太监摇了摇头，他低声说道。
老太监说完，他伸手在床上的枕头底下摸索了一阵，最后找出来了一块漆黑发亮的铁牌。
“就是它了，你拿去吧。”
老太监看了看手中那块漆黑发亮的铁牌，又看了一眼朱允炆，他轻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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