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三岁时，已经会满院子追着蝴蝶跑了。瑞王给他请了最好的师傅，教他读书识字。我则亲自教他礼仪规矩。
有次瑞王下朝回来，看见我蹲在地上给儿子擦手。他站在门口看了许久，忽然说：“南燕，你后悔吗？”
我抬头：“后悔什么？”
“如果上辈子你没有嫁给我，也许早就和崔鹤过上了安稳日子。不用受那些苦，也不用等这么久。”
我想了想，认真回他：“如果上辈子没有你，我可能也不会是现在的我。崔鹤是好人，但有些人注定只能放在心里。而你，是我命中躲不开的劫。”
他走过来，蹲在我身旁，握住我的手：“那下辈子呢？下辈子还要我这个劫吗？”
我笑了：“下辈子再说。”
他佯怒：“不行。下辈子也得是我。”
我伸手戳他额角：“贪心。”
他哈哈大笑，把我和儿子一起抱住。阳光透过窗棂，落在我们身上，暖洋洋的。
儿子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爹爹，娘亲，你们在做什么呀？”
“在说你娘亲是我的。”瑞王理直气壮。
我白他一眼：“跟孩子胡说什么。”
儿子却奶声奶气地接了一句：“娘亲是我的！”
瑞王不干了：“是我先认识的。”
“是我从娘亲肚子里出来的！”
两人斗起嘴来，谁也不让谁。我坐在旁边，笑得肚子疼。
人间烟火，岁月静好。有他们在，这一世便没有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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