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轻呆了呆。
这时，萧湛靠近了姜小轻一些，就停住了。
这个距离，姜小轻眼圈周围的微红，很清晰。
萧湛有些心疼，他又问道：“你还好吗？”
姜小轻回过神来，她摇摇头。
刚想说话，可不知怎么，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鼻子泛酸，眼圈也泛酸，眼泪唰的一下就落了下来。
本来不该这样的。
姜小轻本来忍住了委屈。
可看到萧湛的那一瞬间，委屈就忍不住了。
姜小轻哭了出来，却紧紧咬着嘴唇，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看到怀里的小姑娘摇头却哭着，萧湛心里一紧。
他刚要说话，那几个警察已经把曹建军从地上抓了起来，其中一个走了过来。
“同志，感谢帮忙。”
那名警察对萧湛行了个军礼。
萧湛虽然穿着便衣，可刚才的出手，也透露了一些他的来历。
“不客气。”
萧湛只得抬头去应付警察，但抱着姜小轻的手臂，却用力了一些。
像是在给她一些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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