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故意的？”夜笙歌冷笑了一声，将方才接住的那盘在“啪”地一声将盘子拍在了她的脸上。
“啊——”那丫鬟被扣了一脸菜，失声尖叫起来。
夜笙歌可不管她的反应，淡定地将手收回来，然后脸色一变，捂着嘴巴问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会原谅我的吧？”
宾客们的视线都被丫鬟的尖叫声吸引了过来，看到变脸如此快速，演技卓绝的夜笙歌，纷纷抽搐了一下嘴角，这么比起来，这丫鬟看起来是有点装。
“小姐，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奴婢真的不是故意的啊，奴婢承认奴婢方才盯着这位公子看，但是您也不能伺机报复奴婢吧？奴婢真的不是故意的啊！”那丫鬟连脸上的菜都不抹掉，就这么求饶着，虽然一脸狼狈，但是那颤抖的声音听起来还是很可怜的。
起码跟一身清爽的夜笙歌站在一起对比起来就很可怜，但是在场的都是商人啊，他们不会无端地去同情一个人，除非这个人对他有益，不然他们不会有别的心思，冷漠至极。
夜笙歌转头看向一旁目瞪口呆的张老板，说道：“张老板，你有什么贵重东西还是去看一下吧，我觉着现在估计已经有耗子摸进去了。”
张老板猛地抬头看向夜笙歌，还不等其他宾客回过神来，便脚步飞快地跑了出去。
夜笙歌看到已经停止求饶的丫鬟，脚尖一提，踩在了她的肩膀上，不顾她的痛苦挣扎，说道：“虽然手段是挺好的，但是这演技就不行了，这腿没少掐吧？都掐习惯了吧？对自己是挺狠的，可惜啊，你遇上了我！”
“你看看你这细皮嫩肉的样子，哪里像是端盘子的人？哦，对了，在你盘子差点打翻之前看了我那么多眼我都看到了，你是不是觉着我是这里唯一一个女人，好欺负？所以就找上我？嗯？”
那丫鬟趴在地上一声不吭了，连痛呼都忍着，眼睛却看着凌墨轩，似乎是祈求他的帮助。
奈何凌墨轩自始至终都没有看她一眼，只是温柔地看着发狠的夜笙歌，嘴角那抹笑比刚才那个笑更加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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