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大厂对面的一家独立咖啡馆。
我点了一杯冰美式，坐在靠窗的位置。
打开那台厚重的黑色笔记本，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如瀑布般刷过。
大厂的公测开始了。
初期，依靠ai大模型的噱头和疯狂的买量营销，数据确实在飙升。
陈见深甚至在部门大群里发起了几千块的红包。
“恭喜陈总！ai架构完美运行！”
“陈总牛逼！比某个只会写屎山代码的前浪强多了！”
一群见风使舵的马屁精在群里疯狂舔着新主子。
我极度平静地看着这些狂欢。
爬得越高，摔得越碎。
距离熔断倒计时，还剩十五分钟。
大厂那套被ai强行重构的系统，根本承受不住国家级底层探针的阻断压力。
“咔。”
屏幕上的数据曲线，在攀升到最高点时，突然诡异地停滞了。
紧接着。
断崖式暴跌！
支付接口锁死！
用户数据大面积报错！
全网核心业务瞬间瘫痪！
咖啡馆里，几个正在用大厂app结账的顾客突然开始抱怨。
“怎么回事？网络错误？”
“我的账户余额怎么显示零了？！”
我喝下最后一口冰美式，眼神冷硬。
手机疯狂地震动起来。
是张建国打来的。
我按下接听键，顺手开启免提。
“陆舟！你到底在系统里留了什么后门？！”
张建国的声音完全失去了之前的嚣张，透着气急败坏的恐慌。
“立刻滚回来修复！否则集团法务部让你坐一辈子牢！”
我看着屏幕上仅剩五分钟的倒计时。
“张律师，你是不是忘了。”
我语气没有任何波澜。
“我手里有陈见深签字的《合规免责书》。”
“系统崩溃，与我无关。”
“你......”
张建国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无能狂怒。
“你信不信我......”
“嘟——”
我直接挂断电话，将他的号码拉入黑名单。
窗外，刺耳的刹车声响起。
五辆挂着特殊牌照的黑色公车，整齐地停在咖啡馆门外。
车门拉开。
几十名身穿深蓝色制服、胸前佩戴国徽的联合网络稽查组人员鱼贯而出。
带队的，正是面容威严的秦局。
他隔着玻璃，朝我微微点头。
我合上笔记本，放进背包，单肩背起。
推开咖啡馆的门，迎着正午刺眼的阳光。
“走吧。”
我对秦局说，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谈论天气。
“去教教他们，什么叫真正的降维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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