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妈妈缓了一下，重新趴好，“还好，好老公，帮我揉一揉肚子吧，有点涨。”山蛋儿把手伸到妈妈肚子下，一边揉一边让树宝儿继续。一会儿功夫，第三管完了。在树宝儿抽出的时候，山蛋儿把手中的木尺在妈妈眼前只是晃了晃，妈妈竟然意外地忍住没喷。此时肚中已有１５００ＣＣ了。

　　当树宝儿把第四管刚插入时，山蛋儿一边揉着妈妈的肚子一边说，“好媳妇，网上还没有女人能超过１５００ＣＣ呢，老公太为你骄傲了。这一管就当让老公看看我的乖媳妇的极限啦，忍不了咱们马上停。”

　　妈妈加过头来，对山蛋儿微笑地点点头。我知道这是妈妈表示自己坚强时惯用的表情。妈妈是那种只要被人肯定就不会示弱的女人。我真的佩服山蛋儿，若不是生长在贫困的山村，至少是个大师奇才了。他能把一件物事研究得淋漓尽致，用于满足自己的奇思怪想。只是这个实验品很悲剧的是我妈妈。果然，在妈妈不甘示弱的雄心壮志下，第四管竟然很快地全部注入，而且这次山蛋儿没用木尺威胁，拔出时妈妈也能滴水不漏。我也确实有点佩服妈妈的肚子了，那个我曾呆过十个月的地方。

　　“好了，好媳妇，就到这里了…”

　　“等一下，老公，再来。”

　　“媳妇，已经四管了…”

　　“好老公，我知道你想看我的极限，媳妇絶不让你失望。”

　　树宝儿开始缓缓地推进第五管，就在推进一半的时候，妈妈的屁股突然剧烈地颤抖起来。山蛋儿赶紧抢过注射器抽了出来，这时妈妈屁股里的东西一涌而出，黄色的物事喷了一墙。妈妈直起上身，一边用力揉着自己的肚子，一边痛哭起来。同时屁眼里一股一股地流出黄汤，时而伴随着一坨一坨的屎。山蛋儿跪到妈妈面前把妈妈紧紧地搂在怀里，轻轻抚摸着妈妈雪白的后背。妈妈只是失神地哭。哭到最后，突然挣脱了山蛋儿的怀抱，跑进卫生间，把门反锁上。我知道，妈妈这一次真的感觉被伤害了。

　　山蛋儿机械似的开始收拾房间，树宝儿跟着。然后，山蛋儿开始做饭，树宝儿默默地打下手。一个小时后，山蛋儿轻轻敲了敲卫生间的门。妈妈打开了门。山蛋儿低下头，“老师，对不起，您先吃饭吧，明天咱们回村吧。”

　　妈妈一句不吭地坐下吃饭……

　　第二天，我在睡梦中被手机吵醒，是妈妈的。妈妈说她正在姥姥家楼下，想一起吃顿饭。

　　我来到楼门口，只有妈妈一人。我和妈妈在原先那家饭店点了几个菜，随便聊了一会儿，气氛有些冷。妈妈知道她是个不会掩饰自己的人，所以吃了一会儿，就说下午她们就回村了，让我注意身体，好好学习云云。

　　她们走后，我也有些惆怅。我想她和山蛋儿这回之后就应该没有然后了。没了男人妈妈能受得了么，不知谁是下一个借她肚子的人。突然我才醒悟过来，她是富贵儿的妻子，如果她能回到正常的生活应该是一件好事啊。到底妈妈在我心目中是什么呢。我到底是想她继续“痴下去”还是想她回归正常的生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