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什么？”萧无灵伸长脖子到慕九歌眼前。
慕九歌淡一声，“没什么。”
萧无灵上下打量慕九歌，瞧着她身上的红衣，“慕姐姐，你差不多把冥王殿下不喜欢的，都犯了个遍，所以我才提醒你，你如果撞到他，可得躲远点。”
慕九歌嘴角抽抽，“灵儿啊，这个，你不觉得，你比我聒噪吗？”
她一直都想问一句，“你家里人就没有嫌过你烦吗，你真是我见过话最多的人。”
“啊？”萧无灵惊讶摇头，一脸呆萌，“没有啊！”
她瞪着那双水灵灵的眸子，一本正经：“大家都说我很高冷来着！”
慕九歌“噗”地一声，不给面子地笑了，“你是不是对高冷这个词有什么误解？”
“哎呀，那都没关系的。”萧无灵嘿嘿一笑，拍着胸脯，“我运气一向比较好，不可能撞到冥王殿下的，我萧无灵叱咤傲龙京城十几年，那就没翻过船！”
“再说，冥王殿下一向神龙见首不见尾，我就是想撞到，那也得有机会才是，见他的困难程度，就和斗圣阁下差不多了，以为是我们想就能的啊。”
“……那你最好离我远点。”慕九歌默默一声提醒。
“啊？”
萧无灵没听懂。
慕九歌摇头，“没什么……”
她现在是不想撞到，都来不及了！
那男人就跟个烫手山芋似的，捧着烫手，又不敢丢。
萧无灵哎呀一声，“我扯远了。”
慕九歌暗自白眼。
你才意识到？
萧无灵赶紧又扯回来，言归正传，“五绝之首，血衣杀神，再之后，便是我说的寂雪衣，斗圣阁下的大弟子，与独狼部落的少主墨祈月齐名。”
她惊叹：“一个晨风暮雪，一个暗月无双，都是风华绝代的年少奇才！”
“可惜寂雪衣鲜少在人前露面，我都没机会见到。”小丫头双手捧心，眼冒红光，“不过见到寂雪衣的人，无不倾倒在他的绝世姿容之下！”
说到这，萧无灵又忍不住嘟囔句，“墨祈月我倒是偶然见过一次，傲的很，眼睛就跟长头顶上的似的，跟他说话还不理我，我差点就忍不住，跟他干一架！”
慕九歌忍笑。
她大概是知道原因……
萧无灵哼一声，“再之后两位我都不喜欢，不说也罢。”
说好的不说，她还是嘀嘀咕咕道：“什么冰清玉洁，霞衣凤舞，我瞧着可不如慕姐姐你的紧！”
“特别是圣云殿那位倾落月，自视清高，端着那圣女做派，我看着都起鸡皮疙瘩。”
“不过她居然敢喜欢冥王殿下，我倒是敬她是条汉子！”
慕九歌凤眸一闪，跟看见了希望似的，“她喜欢冥千夜？哦不，她真喜欢冥王殿下？”
这个人，她上次在爷爷口中，也有所耳闻。
“对啊，她总是追着冥王殿下的踪迹，暗自尾随。”萧无灵嘿嘿一阵奸笑，挤眉弄眼，“不过你放心，据说冥王殿下，从来都不理会她，是她一厢情愿！”
咦，她为什么要说让慕姐姐放心？
萧无灵愣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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