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老子所怀疑的鸿蒙紫气问题，张昊天真的陷入了困难之中。
作为一位圣人，已经不是可以不可以说谎的问题，而是屑与不屑的问题。
同时，由于他已经尽到提醒义务，如果说得太多，反而会引起鸿钧圣人的警觉。
到了圣人这个层次，真的可以算是无所不知，无所不能。
凡法则覆盖之地，如果他想知道的事情，一定会知道；如果涉及一些自身的关键信息，如提到某位圣人的名讳，他一定就会关注到，这是圣人的威能。
对于鸿蒙紫气，鸿钧道人一定会重点关注，这毕竟是涉及他的一项大阴谋、大谋划。
张昊天想了想，只能间接地道：“假做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万事自有定数，既然选择了，哪里还有反悔的机会！”
老子，那也是绝顶聪明之人，如何听不出这其中的意味，叹了一声道：“万万没想到啊！”
老子也是洒脱之人，便又问道：“造化圣人，我自问资质还算可以，但此次成圣尚须利用开天功德成圣才可以，却不知为何成圣如此费劲？”
对此，张昊天也是有所感受的，而且也与至真圣人交流过，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天地圣人是有数的，灵气亦有数的。”
张昊天一闭眼，道：“你可以感受一下此天地的灵气，是否发现了些什么？”
老子亦闭眼，仔细休会了半天，才缓缓道：“难道是因为天地灵气减少的原因不成？”
“不错！”张昊天道：“每位圣人成道，都需要大量的天地灵气，尤其是在转化为混沌元气时，需要的灵气是海量的，一位圣人占据天地哪怕半成的灵气，就会是多少？”
张昊天意味深长地道：“你们兄弟虽然利用功德成圣，也算是好的，以后想成圣，即使有大功德，也将是不容易的。”
老子问道：“有那个也不行？”
张昊天笑道：“有那个也不行，除非另辟蹊径。”
老子惊道：“另辟蹊径？还有何等门路？”
张昊天摇头道：“不可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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