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淑慧来到医院。有一个小花园。花园里的大树都是种了很多年的，很有智慧。
但是能量来回交换了多少次，她仍然不知道那天发生了什么。
太远了。那天发生的事连影子都没留下。
陈淑慧垂头丧气地坐在那里。
大树记不住，其他植物记不住。这条路堵住了。
坐了很久，田洧川站在她面前。
陈淑慧的眼睛一亮，迸发出一丝希望的光芒。
“助产士发现的？”
田洧川点点头。
陈淑慧见他神色凝重，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紧张地问：“怎么了？他们不会说什么？”
田洧川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忍受不了她接下来说的话，但也没有撒谎的余地了。
“他们死了。”田洧川的声音很轻，好像怕吓着陈淑慧。
“尸体在化粪池中被发现，被肢解成无数块。”
要不是他对这两个人做了非常详细的调查，对他们的每一个特征都了如指掌，还有那堆碎肉，他无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确定他们就是两个接生婆。
陈淑慧愣住了，突然干呕起来。
她不怕尸体。前世，因为职业关系，她看过很多照片，各种死法，高清无码。她没有感情，但会非常仔细地观察它们。
她这辈子也杀过人。
尸体不可怕，化粪池不恶心。
她的呕吐很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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