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好奇，想问问大哥是怎么改变心境的。”
慕言很直接，他说了那天姜柔送他的时候他，明明还紧张的不行，但现在回来就感觉他放松了很多。
现在也还没有放榜的，所以不可能是因为出了成绩而放松的。
而且慕言也感觉到这个放松跟那个不太一样。
姜贤没有想到，慕言竟然观察的这么仔细，而且一下就感觉到他的变化了。
“阿福，你很聪明。”
姜贤突然想到，要是他也去书院学习，说不定也是能中个秀才。
对于姜贤的夸奖，慕言并没有什么感觉，这很明显，有什么好说的。
姜贤倒是不知道慕言心里对自己的这么自信的。
他却觉得自己的想法很不错，于是积极的游说慕言，让他也去念书。
“你前段时间不是还找我看了不少的书吗？你学的怎么样了？”
那个时候姜贤根本就不知道慕言能看进去多少，但他想看，姜贤自然是会借给他看的。
“都看完了。”
慕言淡淡的说道，对姜贤的话并不放在心上。
听说一次考试就要几天，还不能出来，慕言是受不了的。
干什么都在那么一个小房间里，他怎么能忍受啊。
别看慕言现在的样子很邋遢，但那只是表面好吧，也就黑了点头发杂乱了点，但都是蛮干净的。
“那你……”
姜贤没想到慕言竟然看到那么快，那些书因为他跟已经看过了，现在暂时没有用到，而姜恒暂时也不需要看那些书，所以就没有找慕言拿回来，但没想到他竟然都看完了。
“其实那些书还是有很多缺失的，你以后还是买完整的看。”
姜贤：“……”这话说的容易，但哪有那么简单，他们这样的人家，有书就不错了。
不过他并没有说什么，只觉得慕言是因为现在还不太了解，等以后他去书铺买过一次就知道了。
“以后有空去书铺看看。”
慕言点点头，他是知道书铺可以免费看书的，只要你不损坏就好。
他倒是可以去看看，反正也只是了解一下，又不需要多精通，买回来倒是浪费了。
这样的想法，怕是只有慕言才会有吧，毕竟大部分的人都没有办法看一遍就记住了。
“你们说什么呢还没说完？”
姜柔见这两人久不回来，就忍不住过来看看了。
姜贤就看向慕言，慕言却没有看姜贤，“刚好也说完了，我们走吧。”
姜贤就看着慕言头也不回的就走了，他完全没想到，慕言竟然这么无情，简直是用完就丢呀。
可他能说什么呢，只能跟在两人身后走着。
姜柔就问慕言，“你们刚才在说什么呢？”
姜贤一听这话，就赶紧咳嗽，想提醒慕言不要说。
但慕言没有感觉到，还问他，“大哥你没事吧？”
姜贤摇摇头，拼命给慕言使眼色，慕言就露出迷茫的眼神看着他。
姜贤没想到关键时刻慕言竟然掉链子了。
他不是很聪明的吗，怎么就没看懂他的意思呢。
姜贤不想让姜柔知道自己紧张是因为她，怕她心里不好受，可遇到这样的妹夫，姜贤又觉得心好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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