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文石被凌飞这句话问得一僵，脸色阴晴不定，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你现在也只是一个普通服务员而已，难不成你出去就能当上领导？”
凌飞继续嘲讽。
“这样吧，你把我预支给你的工资退回来，金饼干我就不要你的了，送给你当纪念品，你自己离开吧！”
这样的小人物，凌飞都懒得搭理。
这句话直接梗得方文石满脸通红，所有人都带着讥笑的神情看着他，就连之前被他鼓动的人也感觉不好意思了。
方文石就像一只被扒光了毛的鸡，站在那里被人恣意指点。
他气血直冲头顶，激愤道：“凌飞，你这个店必定会亏到内裤都没有！”
凌飞淡然回应：“这不用你操心！你只需要去其他大平台，当好你的领导就行！”
“好啊！你不仁，就不要怪我不义！”
方文石如同做出了艰难的决定，声音突然拔高：
“不瞒各位，我已经是金碧餐饮集团的储备店长，是他们董事长杜少华亲自承诺的！只要我去他们的店，立即就能当上店长！”
哗！
整个会议室一片哗然。
大家看向方文石的眼神变了，大部分人老员工都是愤恨之意，都知道杜少华是凌飞的仇人，他却叛变去了仇人那边。
还有一部分人露出了羡慕的眼光，直接从服务员跳到店长级别，他们不羡慕那是假的。
那些新来的员工大多都露出瞧不起方文石的目光。
凌飞暗暗把这个场景记在了心里。
“你这小子吃里扒外，竟然去了金碧餐饮集团，是我看错了你！方文石，枉顾我一直培养你，没想到你是忘恩负义的人！”
何汤勃然大怒，站起来指着方文石鼻子就骂。
“何店长，我很敬重你，也很感谢你的培养，但又能怎么样？”
方文石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一两年后，我在你这里当一个领班？还是主管？撑死经理吧？可我去了那边，直接就是店长。要是你，你也会做我一样的决定！”
这句话说到了有些人的心坎里面去了。
都是出来打工混生活的，谁不想升职加薪？谁不想当领导被人人尊重？
何汤气得嘴皮发颤：“可耻！你给我滚！去当你的店长！”
“好，这里我早就不想待了，我马上就走。”
方文石走之前还回头对着大家喊了一句：“想走的朋友可以联系我，我保证你们跟了我去金碧餐饮集团，都能拿到不错的工资，甚至也能当上一官半职！”
当众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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