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汪汪汪！”
顾建瓴走进拍卖大厅的时候，隐隐约约听到了狗叫声。
侯老板喜欢故弄玄虚，给每个客人都准备了面具。
顾建瓴选的是雄鹿面具，鹿角像两截长势茂盛的枝桠伸展开来，一双幽深而沉静的眼眸通过眼部的开口扫视四周，在靠近舞台的位置落座。
别的客人戴的都是狮子面具、老虎面具，再不济也是狐狸面具。
他坐在一群肉食动物中，显得格格不入，却在无形中流露出一种上位者的气场，令人不敢小觑。
手表上的指针走到八点五十分。
几个穿着情趣内衣的女人上台热场，跳着热辣性感的钢管舞，不时给台下的客人抛媚眼。
顾建瓴带过来的下属叫梁涛，情商很高，擅长交际。
梁涛头戴猴子面具，走到顾建瓴身边坐下，小声道：“顾总，我刚才去了趟卫生间，他们这儿没马桶，每个隔间都绑着一个没穿衣服的小姑娘，就是……”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就是肉便器。”
顾建瓴皱了皱眉，问：“你用了吗？”
梁涛咳嗽一声，道：“用了，我不是过来学习的嘛，不使用哪有发言权？”
“您别说，侯老板确实有两把刷子，那些姑娘好像都被喂了药，一见到男人的生殖器，就特别热情地伸舌头过来舔，口活相当不错，最后还问我是想尿嘴里，还是想尿下面。”
挺猎奇的。
适合喜欢找刺激的客户。
顾建瓴平静地点了点头，问：“还有吗？”
梁涛道：“听说侯老板有个私人收藏室，里面的收藏品五花八门，有装进花瓶里的姐妹花，有大着肚子的狗奴，还有被砍去手脚、只剩躯干的女人……我打算待会儿过去参观参观。”
顾建瓴对这些肮脏又残忍的把戏没什么兴趣。
“可以参观，但别跟着学。”他开始觉得自己在浪费时间，“风险太大，万一哪个客人在会所染上脏病，压根说不清楚。”
梁涛连忙答应：“顾总说得对，我就是随便看看。”
说话间，拍卖会正式开始。
面容阴柔俊美的会所经理担当主持人，站在主舞台上，彬彬有礼地向来宾致谢，紧接着介绍了一遍拍卖会的流程。
这场拍卖会总共准备了二十个B级拍品、十个A级和三个S级，中间穿插抽奖活动，随机抽取幸运观众上台互动。
他说话的时候，舞台上的灯光打得很亮，所有人都注意到了三个副舞台上的神秘笼子。
笼子都蒙着半透明的浅金色轻纱，看得到人影，却看不到长相，令人越看越好奇。
尤其令人注目的是，最后方的那个笼子里，装的不是一男一女，而是一个女人和一只大型犬。
“汪汪！汪汪汪！”
顾建瓴又听到狗叫声了。
他往那个笼子的方向看了一眼，终于提起些许兴趣，对梁涛道：“这次的玩法有点儿意思，记下来，以后策划活动的时候列入参考。”
侯老板所说的“劲爆环节”，不会是人兽吧？
拿S级拍品给狗糟蹋，未免有些暴殄天物。
不过，他们玩得再血腥，再残暴，也跟他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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